Zine#33

大约一年前，我偶然看到 James Somers 的博客文章《我本该喜欢生物学》。

我开始阅读，每一句话都触动了我：

“我本该喜欢生物学，但却觉得它只是无生气的名字背诵”；

“教科书里，令人惊讶的事实却毫无惊讶之感”；

“在生物课上，生物学并没有被呈现为探索生命秘密的旅程。教科书扼杀了这种探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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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然纪录片、科学节目、博物馆参观，正是优秀的写作让我以不同的视角看待生物学。

我的生物学兴趣，或者说对生物学不感兴趣的逆转，始于 2016 年我大学二年级时读到的《第六次大灭绝》。

Elizabeth Kolbert 引人入胜的写作揭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伴随着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在巴拿马雨林中寻找金蛙，搜寻新泽西一条垃圾遍地的小溪中的菊石，潜水到 Castello Aragonese 检查从海底通风口喷出的二氧化碳，在大堡礁观察章鱼、珊瑚礁、蓝海星、豹鲨和巨蛤。

生物学突然不再只是需要记忆的事实清单，而是一场冒险。

我仍然记得读完她的书后的感受：一种奇异的奇迹与悲剧交织，敬畏与绝望并存。

那种叙事结构——生动的报道和建立在背景与历史基础上的细致研究——改变了我看待科学和科学家的方式。

不再是枯燥的定义和解释段落；每一个发现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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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生物学的一个领域，或历史的一段，你会发现无数类似的故事。

调皮的 Watson 和 Crick 在偷看了 Rosalind Franklin 清晰的 X 射线晶体学照片后，弄清了 DNA 的结构。

Baruch Blumberg 在澳大利亚土著的血液中找到抗原，发现了乙型肝炎，并抢先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 (NIH,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研制出世界上第一种癌症疫苗。

James Simpson 系统地吸入各种蒸气并记录其效果，寻找更好的麻醉剂，最终发现了氯仿。

Andreas Vesalius 在 16 世纪巴黎从绞刑架上取下囚犯的尸体，与画家 Andrea Mategna 合作，出版了近 700 幅极其详细的人体解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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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每个发现都有一个有趣的背景故事，但即使只关注现象本身，优秀的技术写作也具有让你以不同视角看待世界的惊人能力。

同样的分子、细胞、器官、理论、实验或发现，突然显得意义重大，仿佛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物。

它让你思考：我为什么以前没学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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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富有感染力的语言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一种甜美而持久的印记 ⸺ 一组新的神经连接；

我自己那群在门口敲击的钠离子，我自己的涟漪。

细节 ⸺ 哪些离子，受体的名称 ⸺ 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变得模糊，但那种甜美的感觉依然存在，就像对一顿美味佳肴的记忆；

你可能忘记了确切的味道，但满足感依然萦绕，有时当它浮现在脑海中央时，你甚至会想象再次光顾那家餐厅（或家）。

这就是我读完这样的书后的感受 ⸺ 相信我会再次阅读它，重温它，重新学习它。

它填满了好奇心的储备，每一个随后的刺激 ⸺ 一篇神经学文章或在 Twitter 上分享的学术论文，一部纪录片或 YouTube 视频，另一本书（甚至是教科书） ⸺ 都会打开闸门，让你想要多探索一点。

我可能没有设备亲眼看到这个细胞，但当以这样的方式写成时，这个世界也可以在被看到之前被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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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让我驻足的句子”之一来自 Nick Lane 的书《The Vital Question》。

他一开始仔细解释了所有细胞的能量都来源于一种化学反应 ⸺ 氧化还原反应，在这种反应中，电子从一个分子转移到另一个分子。

生锈就是一种氧化还原反应：铁将电子捐赠给氧气，在此过程中被氧化。

火也是如此：氧气在接受两个电子和两个质子后被还原成水，平衡了电荷，并释放出热量。

呼吸 ⸺ 将食物转化为能量的过程 ⸺ 也正是这样做的，只不过它将部分能量以一种叫做三磷酸腺苷（ATP, adenosine triphosphate）的分子形式保存下来。

把 ATP 看作一种能量货币，可以储存或通过将分子分解成二磷酸腺苷（ADP, adenosine diphosphate）和磷酸盐（Pi, phosphate）重新转化为能量。

因此，他写道： “最终，呼吸和燃烧是等价的；中间的短暂延迟就是我们所知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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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我问与我们同船的一对夫妇关于他们的潜水经历，得到的回答依然是我无法理解的常见说法：

那是一种冥想 ⸺ 在那里，陆地上的烦恼消失了，你成为海洋生物家园的访客，一个礼貌的客人，只是静静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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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这整个经历标志着我逐渐意识到， 我想在生物学中的角色不仅仅是阅读。

我最喜欢的科学作家 ⸺ Kolbert、Mukherjee、Lane、Lewis Thomas、Donald Kirsch ⸺ 都来自亲身经历，如果我也想像他们那样写作或创作，我也必须去体验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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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故事可以激发各种情感：喜悦、悲伤、着迷、心碎、乐观、勇敢、忧虑、好奇。

然而，我发现一个主题在这些人物中似乎是一致的：好奇心。

当然，这并不令人惊讶，但我没想到的是它竟如此具有感染力。

仅仅是阅读这些科学家 ⸺ 他们的历史、理论、努力、错误以及对真理的坚定奉献 ⸺ 就点燃了我内心的活跃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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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生活在大约一千一百到一千三百万意大利人中 ⸺ 伟大真的稀有到十万分之一吗？

我们知道他的几位同时代人，但比例依然极其微小。

这给我们带来了两种可能性：要么卓越的创造力几乎极其罕见，要么伟大比我们想象的更常见，而稀缺的是认可。

我坚信后者。

尤其是在当今这个将关注度等同于价值的注意力经济中。

社交媒体的粉丝数量、演讲机会、媒体报道和行业奖项已成为衡量设计成功的标准。

这造成了对设计伟大意义的扭曲认知。

真相要简单得多，也更令人解脱：你可以成为一名伟大的设计师，却完全默默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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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优雅的设计往往融入背景，通过其完美的功能性变得无形。

日常生活中充满了未被认可的巧思产物——蔬菜削皮器舒适的握柄、高速公路标志直观的布局，或是制作精良的灯开关令人满意的“咔嗒”声。

这些产物正是设计卓越的体现，因为它们不会吸引人们对它们或其创造者的注意。

它们是谁设计的？

我不知道。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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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特别真实的存在，那就是那些默默无闻的大师 ⸺ 他们为了卓越而追求卓越，出于个人承诺不断精进技艺，而非为了追求荣誉。

他们明白自己最伟大的成就可能永远不会被归功于他们，但他们依然创作。

他们的满足感来自于作品本身的完整性。

这并不是要否定当认可应得时的价值，也不是说伟大的设计师不应该被庆祝。

相反，这是一个提醒， 即质量与名声之间的相关性充其量是微弱的 ，我们应该对任何依赖可见性的设计卓越定义保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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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的伟大不是通过作者身份的认可来衡量的，而是在于创造出如此本质的作品，使其像重力一样不可避免，像空气一样平凡，同时又像两者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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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故障最重要的一条原则，就是明确故障止血是最高优先级。

故障应急时，故障发生的根因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将产品功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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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简单易行的办法，可以快速提升自己对业务或者技术细节的熟悉程度。

比如说周末拿出一张大白纸，什么都不看，在白纸上开始画自己业务系统的运作流程，尽可能详尽的画出自己理解的每一处细节

[…]

这个技巧的原理，是强迫自己站在设计者和实现者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样才能更深入的理解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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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人，用规则和制度来确保系统运行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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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仅仅是规则和遵守规则的人。

它基于这样一个理念：个人是脆弱且易受人为因素影响（如“公交车因素”、基本归因错误等），但通过一套所有人必须遵守的规则，可以将问题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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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高效实现目标，团队必须始终依赖系统，而非个人。

个人效率很重要，也应当被鼓励，但不能被期望依赖。

否则，你将面临质量不稳定、虚假期望、缺乏可持续性的问题，一旦你的顶尖程序员跳槽，业务将陷入困境。

这就是为什么企业必须优先采用基于系统的方法，而不是信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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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何用系统思维来看待问题？要站在更高的层次上运作！

• 改进工作流程，而非个人。让流程成为施加努力的杠杆。
• 识别系统性出现的问题，引入流程来解决这些问题， 并优先考虑流程而非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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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我更喜欢用 AI 来构建软件，而不是使用大多数由 AI 构建的软件应用。

当我用 AI 来构建软件时，我感觉几乎可以快速创造出我能想象的任何东西。

AI 就像一把强力工具，非常有趣。

许多 AI 应用并没有这种感觉。

它们的 AI 功能显得附加且无用，甚至适得其反。

我开始怀疑这些应用程序是 AI 时代的“无马马车”。

它们之所以糟糕，是因为它们模仿了旧的软件构建方式，这些方式不必要地限制了它们所使用的 AI 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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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一项新技术被发明时，最初用它构建的工具不可避免地会失败，因为它们模仿了旧的做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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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如果你想让计算机做某件事，你有两种选择来实现：

• 编写一个程序
• 使用别人写的程序

编程很难，所以我们大多数时候选择第二种方式。

[…]

现代软件行业的基础假设是我们需要开发者作为我们与计算机之间的中间人。

他们将我们的需求转化为代码，并通过简单、通用的界面将其抽象出来，方便我们理解。

劳动分工很明确：开发者决定软件在一般情况下的行为，用户提供输入决定软件在具体情况下的表现。

通过将提示分为系统和用户两个部分，我们创建了与这些旧世界领域清晰对应的类比。

系统提示 (System Prompt) 决定了 大型语言模型 (LLM, Large Language Model) 在一般情况下的行为，而用户提示 (User Prompt) 则是决定 LLM 在特定情况下如何表现的输入。

以这种框架来看，自然会认为编写系统提示是开发者的工作，而编写用户提示是用户的工作。

这一直是我们构建软件的方式。

但在 Gmail 的案例中，这个 AI 助手应该代表我。

这些是我的邮件，我希望它们用我的语气写成，而不是由谷歌产品经理和律师委员会设计的千篇一律的语气。

在旧世界里，我不得不接受千篇一律的版本，因为唯一的替代方案是自己编写程序，而编写程序很难。

在新世界里，我不再需要中间人告诉计算机该做什么。

我只需要能够编写自己的系统提示 (System Prompt)，而编写系统提示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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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许多人心目中 AI 的“杀手级应用”： 教会计算机做我们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时间花在喜欢做的事情上。

我想在这篇文章中包含可运行的演示的原因之一，是为了展示大型语言模型已经足够胜任代表我们完成这类工作的能力。

事实上，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不仅仅是足够好。

阻碍我们实现上一节描述的未来的，不是 AI 的智能不足，而是应用设计的问题。

[…]

AI 原生软件应最大化用户在特定领域的杠杆作用。

AI 原生的电子邮件客户端应尽量减少我处理电子邮件的时间。

AI 原生的会计软件应尽量减少会计人员记账所花费的时间。

这就是让我对 AI 未来感到如此兴奋的原因。

这是一个我不必花时间做枯燥工作的世界，因为代理会为我完成这些工作。

在那里，我只专注于我认为重要的事情，因为代理处理其他一切。

在那里，我在热爱的工作中更高效，因为代理帮助我完成工作。

我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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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发现关键性问题已经够难了，当我们发现它们时，我们会解决它们。

[…]

换句话说，TigerBeetle 有一项“零技术债务”政策。

我们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对。

这很重要，因为第二次可能不会发生，而且做好我们引以为傲的工作能够积累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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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说明动机，始终说明原因。

永远不要忘记说明原因。

因为如果你解释了决策的理由，不仅能增加听者的理解，使他们更可能遵守或配合，还能与他们共享评估该决策及其重要性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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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序对可读性很重要（即使它不影响语义）。

在第一次阅读时，文件是从上到下读取的，所以把重要的内容放在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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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和创建良好错误信息的第一步是识别在用户体验中可能出现的不同类型的错误。

例如：

• 表单错误，如缺失或错误的数据
• 用户提交数据时的验证错误
• 错误页面，例如 404 或 500，或搜索查询未返回结果
• 互联网连接丢失

审核您设计体验中所有可能的故障点，有助于避免无意中将错误信息展示给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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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类一样写作

尽管如此，写错误信息似乎仍然会激发我们内心的机器人。

说“发生了错误”对任何人都毫无意义。

这就像说“出了点问题”，然后转身离开。

不如想象自己坐在用户身边，温柔地引导他们度过难关。

把你写的内容大声读出来，看看是否像你在现实生活中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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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保持错误信息的对话风格更好，但重要的是不要过度。

[…]

错误是摩擦的时刻。

有时它们不可避免， 但尊重我们的用户意味着优先考虑清晰和同理心 ⸺ 现在不是“注入个性”的时候。

[…]

问问自己：

• 这条信息对心情不佳的人来说仍然有效吗？
• 这种语言会不会淡化问题的严重性？
• 我们是在帮助用户解决问题，还是仅仅在炫耀？

如果不确定，就收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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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主动语态是提升用户体验写作的最佳方法之一，尤其是在编写错误信息时，效果尤为显著。

主动语态告诉我们是谁在做什么，而被动语态则含糊不清。

举个例子：

“您的提交无法处理。”

由谁处理的？出了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办？

相反，试着说：

“我们无法处理您的申请，因为您附加的文件类型不受支持。请重新附加为 jpeg 格式的文件并重试。”

主动语态明确了责任，使指令更清晰且不易被忽视，从而更容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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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通常分为以下两类：

• 用户可以修复的错误 ⸺ 例如表单错误或 WiFi 连接丢失
• 用户无法修复的错误 ⸺ 例如系统故障

在这两种情况下， 提供下一步操作 以帮助用户继续完成任务都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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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一致的模式。

一致的错误信息帮助用户更快地浏览、理解和采取行动。

它们也让我们的工作更轻松，因为我们不必每次编写错误信息时都从零设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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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信息仍然是我们用户体验中被忽视的部分，但它们往往是 赢得 ⸺ 或失去 ⸺ 信任的关键。

当我们以关怀、清晰和同理心处理错误时，不仅帮助用户继续前进， 也表明我们重视他们的时间、目标和体验。

最终，如果我们在出现问题时为用户提供良好支持，就为整体更好的体验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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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乐趣从这里开始。

我非常享受写一个现在被称为 “Wes’ Nonsense Website” 的网页 ⸺ 这里的 nonsense 指的是奢华的愚蠢或轻浮的意思。

写关于 种植菠萝、加入像素化的 GIF 图标和一些奇怪的动画 GIF，真的很有趣。

使用 HTML4 Transitional 编码有些解放感。

CSS 很棒，但它庞大且复杂。

抛弃它，只坚持使用相对较少的 HTML 标签及其属性，可以大大缩小范围。

将内容和样式肆意混合也感觉有点调皮。

没有通过 W3C 验证器检查网页，就不算经典网页。

令人惊讶的是，验证器仍然接受并验证 HTML4。

检查对于发现错误的闭合标签和其他错误非常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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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VSCode 也有很多这些功能。

不过我注意到，使用 VSCode 时，有时你必须下载整个语言作为扩展。

然后，这些扩展可能会相互冲突，尤其是当你有两个针对同一事物但功能不同的扩展时：

我记得我有两个 CMake 扩展，它们各自都有我需要的功能，但它们在一些基本功能上也有重叠，所以变得非常混乱。

这大概完全是技能问题。

不过我喜欢的是我不需要下载任何扩展或插件什么的……我只需导入我的设置就能开始工作。

VSCode 是基于 Electron 的，而且是微软的，这让我感觉并不好，尤其是他们的一些扩展比如 C# 和 Python 是专有的，而且他们还在开发更多类似的专有扩展。

所以，是的，我更愿意使用像 Kate 这样我知道会长期存在且不会变成专有软件的东西，也不会试图让我使用他们最新的“AI”垃圾工具。

Kate 非常体现了 KDE 的标语：默认简单，必要时强大。

它满足了我的所有需求，并允许我根据需要进行修改。

我多次为 Kate 做出贡献，每次体验都很愉快。

Kate 的维护者们非常可爱且耐心，能够应对我的各种胡言乱语。

这就是我如此喜欢它的原因：周围的人，开箱即用的体验，简单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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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 2025 年 5 月 5 日前的归档：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区块链。要么跟上，要么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 CSS-in-JS。要么跟上，要么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渐进式网页应用 (Progressive Web Apps)。要么跟上，要么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 Silverlight。要么跟上，要么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 XHTML。跟上潮流，否则就会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 Flash。跟上潮流，否则就会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 ActiveX。跟上潮流，否则就会被淘汰。

网络开发的未来是 Java 小程序。跟上潮流，否则就会被淘汰。

如果你不使用这项技术，那就是在自毁前程。

没有哪个未来是不以这项技术为主导和相关的。

如果你不使用它，你将无法就业。

这项技术解决了我们所有的开发问题。

我可以通过我的 5000 美元课程教你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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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nty-five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廿五年过去 我的一生依旧波澜不惊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竭力挣扎 想探到天空星光时候

For a destination

为自己一生留念

I realized quickly when I knew I should

我这才发现自己后知后觉

That the world was made up of this brotherhood of man

这是由人类手足情组成的世界

For whatever that means

可我仍孤身一人

And so I cry sometimes

所以有时我会蜷缩在床

When I'm lying in bed

任泪水流下

Just to get it all out

渴望泪水洗走

What's in my head

心中多少苦悲

And I am,I a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

这以后 空洞的胸口 却有着莫名悸动

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在黎明中醒来

And I step outside

我迈出屋外

And I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get real high

我深吸口气 大口呼出愉快

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

我灵魂共鸣着肺腑大声呐喊

What's going on?

这世界怎么了？！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我大喊 嘿

I said hey, what's going on?

想知道 未来去向何方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我唱着 嘿

I said hey, what's going on?

方才发觉 这就是人生吗？

ooh, ooh ooh